在西藏的纷争

 

从当前的西藏动乱准时在奥运会开始前爆发,我们就知道,为什么所谓的国际奥委会偏偏将这次的奥运会主办权给了北京:

这同1980办权交给莫斯科一样。当时苏联还在,又病又弱,如果国内有不同政见者,对待们倒也不是特别糟糕,——试试在保证宗教自由的国家(就如德国)做一名科学教教民,您就知道这样说的标准是什么了!——过,当时的苏联内部统治乏术,对外又陷于军备竞赛,经济体制已显得没有吸引力。但是,他们阻止外国那些想在苏联获利者,那种原则上不同于资本主义(现在已经转变为垄断主义)的经济体制还存在着,尽管它历史已很久,并未得到很大的发展,而这使从一开始就不稳定的社会福利国家失去了吸引力,这些国家曾不加限制地引进别国人口,工资较低然给以教育,但此时这种“ 发展帮助形式不能再继续,所以,加之东方阵营的傻瓜们本来就一直对体育很疯狂,尽管他们不同于自己的天敌,仅需动动脑子就定能获得反斯大林反社会民主的附加收获,莫斯科被意外”地选为奥运会举办地,而且上述的傻瓜们完全咬上了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的诱饵,也就是所谓的“正常化”。此外,体育被他们热爱,因为体育阻碍思考(在这一点上他们和主要对手肌肉基督教徒[Arno Schmidt]样,但是对后者来说,体育是有用的),成为一切的中心,显示出“和平共处的幻觉,而这是较强一方和攻击一方决不会遵守的。可是俄国白雪公主还没吃下奥林匹亚的有毒苹果并且大量投资,她的美国继母就开始了计划之中的责难:罪恶的俄国人非常残酷地压迫娇小塔利班的穷苦先驱,只因他们连续杀害了政府代表,系统地阻止国内女孩子们上学,以及为了丈夫打妻子、儿子监视守寡母亲和全家奇妙的民族的荣誉谋杀而竭尽全力。美国要我们大量理解这些事情而不是去惩罚。自然塔利班渣滓现在已尽到了反苏联的义务而突变成所有怪物中最坏的,在美国口中甚至他们再也不是真正伊斯兰教的——这使兰经读者诧异,不过鼓动维吾尔人还需要一些他们的同伙,但是谁现在只要看看80年代的那部詹姆斯邦德电影——只需看看有关的电影!——就知道,当时他们是超级高尚的自由战士,就像我们现在的西藏和尚和他们的同情者,全力降低或避讳他们着力遮掩的黑暗的反女性特征,对其他不令人舒服的中世纪特征保持沉默,这些在山姆大叔的帝国中已经没什么反对力量了。就这样山姆大叔储备的很多痰吐在了莫斯科的奥林匹亚汤里,在愚笨的东部正常化者舔他们的蠢嘴欲喝之际。现在他们又可怜又无精打采,而且西方的香肠被抢了,没有胃口了。这真是徒增讽刺。

这堂课中国政府本应该好好学学;东方阵营人永远不可能这么聪明或者有头脑。有了先例之后,他还是打定主意永远不相信敌人送礼没好心尽管达那厄人送来礼物,我还是怕他们)(Timeo Danaos et dona ferentes的真理,就像鱼从来不能从其它鱼身上学到,就算饿了也别碰挂在弯铁丝上的虫子。

因此,几年前,这届奥运会主办权给了北京,他欢欣雀跃,这时西藏示威游行的准备便可以直接进行了。当然,达赖喇嘛是重要和有兴趣的中间人,因为游行骨干是他的和尚,但是只有孩子和非常听话的中国读报者才相信他是单独行动。他从不出错,深知美国保护伞的作用,而且只有在此保护之下,他才能追寻他的特别兴趣,这肯定也不出错。

当我们的报刊虚伪地控诉,达赖喇嘛为了使他的地区得到科索沃式的合法地位(西藏独立)早就明确许诺放弃使用武力,而以此作为同他谈判条件的中国政府的行为却很不真诚,甚至不合逻辑,只会歪曲事实和宣传。其实中国政府所说的暴力正是对于这里和超级高雅的美国警察来说或许也是挑衅的游行,尽管在美国反对强大的攻击者绝不会使自己受到威胁。自从美国通过轻松占领阿富汗和经由塔吉克斯坦控制了渗透中国西北部的走廊之后,那里的维吾尔人在我们的新闻里据说也受压迫了,这一点在同样的新闻报道中以前却从没出现过。事实上曾经多次去过那个地区的我对那里的反抗腔调很惊讶,当地伊斯兰居民此后一直同汉人对抗,之前在同样谈话条件下从没听他们说过,而且政府对他们的态度从没改变过。此外他们受的压迫并不比阿尔萨斯和布列塔尼人受法国人的压迫多,也许比巴斯克人受西班牙人的压迫少些,比拉普人受挪威人的压迫多些。但是美国之外的国家都应该非常弱小,这就是问题关键之所在

即使《星报》STERN),在大约苏联被摧毁五年以前的头版文章也很聪明:在过渡到资本主义体制的过程中,苏联和美国之间的对立(正确的自然是:强大和所以贪婪的美国对抗苏联和剩下的还没被吃掉的弱国们)不会从地球上消失,因为权国家的不同兴趣依然存在。如果上帝能赐福给东部阵营和报及他的属下样的智慧该多好!因为如果《星报》为了赢得一些聪明点儿的读者发布真相而不是宣传(事实上它出于上述原因大约每一百五十次做一回,比如,上次股市危机之后,它向小傻瓜们——就是它的口气——完全正确地释股票到底是怎样的和它们怎样运作),以至于没有道理,那将完全不能解释,为什么君主们位于完全一样的封建制度的顶端或者说专制主义者们这么顽固并且百年相互作战;希特勒和丘吉间的战争也没法解释。正确的解释只是,君主们暂时也可以放弃他们间的不同意见(但不是必须的),当一个国家,比如被教皇谩骂、诅咒人权的法国废除了封建制,即使出现了复辟,但至少维持了其他诸国的和平到一个(或者更多的)国家另搞一套为止。

现在连帝国主义者也不反对帝国主义,前提条件是这帝国主义是他们的、而不是他们的邻国的。这可以简单而又充分地解释两次世界大战的原因。但是即使是那些把利润留在自己国家的资本家也不喜欢其他资本家,因为他们想在他们有统治权的国家自己获得这样简单的事情东方阵营分子决不理解。

因此中国政府也不理解。因放弃社会主义的目像俄罗斯人认为自己已成了乐部的成员,但是这个俱乐部(或者每个神圣同盟)只在有竞争或者从外面击期间有必要。因为这现在没必要,它最强的成员同其余成为垄断权而夺。英国和欧盟的思想已经一致,命令被坚决执行,俄罗斯中国两个国家夹在中间还有一部分自主,因此它们在美国的新闻界中是恶棍,虽然们已经抛弃了各种共产主义。

不管继承了东方阵营愚蠢的他们是否意识到这一点: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被分裂。同西藏类似的乌克兰以我们的税收为代价被山姆大叔吃掉了;吞掉白俄罗斯有些难,那里他们没法任命教皇(或者达赖喇嘛)。这就是现在大力促成东正教问题最后解决的中心原因。在西藏达赖喇嘛取代了罗马教皇的位置。(另外“真正的教皇是亚历山大人,因为历史早可以证明,现在的 Shenute 第三,但是缺乏信仰者,政治上没什么用。)至于西藏,那里有类似波兰的结构,人们利用它,而它被利用了。

(顺便解释一下有疑问的概念:中国政府所说的暴力自然是指游行并不全是没有暴力的,目的在使奥运会开不成,过它们向美国传递受压迫的信息,我们的新闻界却报道了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比如一只并不存在的达赖喇嘛军队反对中国的战争,这正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喜欢并充满激情放弃的,为这并不存在,而那些在新闻的支持下反对中国政府的示威游行,如不符合达赖喇嘛的意愿,坚持不了两个小时,也就是说不可能有效地进行下去。)

现在达赖喇嘛其他宗教领袖一样追寻个人利益而人们出于理智不会仇恨他——统治总是比被统治好,而且可能已被山姆大叔画地为牢。另外他个人表现得比教皇开明和亲切,实际上大概也是这样:他的宗教狩猎之路因为内部没有反对者要比天主教竞争对手短得多,除了使一些固执的反对者在为其准备的特殊小屋中残废和受饿以及受鞭刑,几百年来几乎没发生过什么事。我远不是讨厌喇嘛主义的揭露者,不像Colin Goldner样有激情。我觉得他主要是嫉妒喇嘛教士使生活轻松的贞节,但是他确实做出了贡献,研究那些关于在中国受刑或遭到其他不公正待遇的喇嘛和信徒们的恐怖消息,做出支持美国者没有想到的结论:这一切不对,不是这样的。一些杀了很多中国军人的牺牲者只需承受几年劳改,确实挺残酷。如果他们有兴趣想出支持解放德克萨斯的理论,超高级优雅的美国人可能会使他们尝尝毒气或坐电椅,而非惩罚一下就被放出来。但是不同标准大约是fdGO自由民主,德国意识形态中的一句空话)基本条例不能放弃的土地。

  现在达赖喇嘛自然出于另外一个理由使人感到亲切,人们也因此秘密支持他的宗教国:他不只是有色人种和可爱,而且是不会传染自身的教皇的竞争者。(这吸引了像Antonin Artaud这样的名人,而且谁不喜欢David-NelHarrer我可一次都不会去反对他们。)

  但是在全球化游戏中分裂中国(自乾隆时期西藏就属于中国,不管有没有道理,就像威尔士属于大英联合王国”。在中国革命的混乱时期西藏曾要求独立,这在现在的报刊上掀起很多风浪,其实只是一出短暂的殖民地式闹剧),很快就会导致中国西北部穆斯林地区分裂,我们抵御全球美国霸权的最后屏障将被破坏。一个中国或俄罗斯的关塔那摩论如何都不会有:因为一个非天主教而又可爱的西藏去破坏不参与全球同步化的最后堡垒真那么有价值吗?么,所有国家的浪漫主义者:注意了!

 

[德]弗里茨·艾力克·荷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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